傍晚是霁雨霞,她不说话只是坐在床边。
将自己的头枕在姜文哲胸口上听着心跳,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着,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懂了。
晚上......。
晚上的人选,每天都在变。
有时候是霁雨霞,有时候是靳芷柔,有时候是石晓容,有时候是楚玉珂,有时候是琥玉婵。
琥天婵偶尔也会来,但大部分时间她都在陪巧虎修炼。
青小螳则雷打不动地蜷缩在床边的角落里,小小的一团睡得香甜。
姜文哲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这日子,比打仗还累。”
睡在旁边的霁雨霞睁开眼,瞥了他一眼:“抱怨?”
“不敢。”
姜文哲立刻闭上眼睛,做出一副“我睡得很沉”的样子。
霁雨霞望着姜文哲那张假装熟睡的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
伸出手,轻轻抚了姜文哲的脸颊。
“这才乖嘛......。”
在姜文哲“强制休息”的这七天里,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鬼斗魔祖分身的陨落,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魔族大军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几乎是瞬间崩溃。
那些魔帝、魔君们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一个合体期的魔祖会死在炼虚期的人族手里。
他们只知道那个独战魔祖的人,还活着。
而他们的魔祖,死了。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魔族大军中蔓延,也是人族第一次让魔族感到恐惧。
撤退的命令还没有下达,前线的魔君们已经开始后撤。
紧接着是魔皇,然后是那些低阶的魔兵魔将。
黑色的潮水在短短三天之内,退回了南天域深处。
当最后一批魔族消失在锁魔防线的视野中时,整条防线上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