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最后一件法器塞进储物袋,站起身走到妻儿面前。
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又抬头望向妻子。
“等我回来。”
妻子点头。
没有说“你一定要回来”,只是点头。
他转身,大步走向镇外的集合点。
身后,那孩子奶声奶气地问:“娘,爹去哪儿了?”
妻子抱紧孩子,轻声道:“去打坏人。”
“那爹会回来吗?”
“……会。”
昊南域,一座中型宗门。
议事大殿中,宗主正在宣读那份刚刚传来的命令。
台下数百名弟子静静听着,无人交头接耳。
当宗主念完最后一句“军法从事,绝不姑息”时,台下沉默了片刻。
然后一个筑基期的年轻女修举手:“宗主,我可以去吗?”
宗主看向她:“你才筑基三层。”
“我知道。”
那女修说:“但我是修士,修士不去打仗谁打仗?”
宗主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去吧。”
那女修转身,大步走出大殿。
身后又有更多人起身,跟上她的步伐。
西幽域,一座散修聚集的酒肆。
酒肆中乱糟糟的,有人在高声谈论着那道命令。
有人在沉默地饮酒,有人趴在桌上不知是醉了还是睡了。
角落里,一个化神初期的老散修独坐独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