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哲喜滋滋的看着自己记录下来的资料，这些玉简中的有些信息足以颠覆现在修仙界的三观。
不过在整理资料的时候，姜文哲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人界有青鸾遗骨，那就说明人界真的存在过真灵。
那为什么真灵会在人界绝迹成为传说，在真灵消失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魔界的靥鸺始魔也是真灵，它为什么就能活下来还让自己的族群占据了整个魔界？
这段被遗忘的历史，大概只有裂天破地锤的器灵才能说出一二。
姜文哲闭上眼睛，准备找裂天破地锤的器灵聊一聊真灵消失的问题。
霁雨霞见姜文哲又要修炼的架势，急忙开口道：“等一下，文哲......。”
在听了自己师祖的呼喊后，姜文哲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外界。
睁开眼睛的刹那，只看到自己眼前的黑暗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奇异画面，在姜文哲眼中地的渊空间就像是被一块砸碎的水晶。
然后将所有的碎片摆放归位，看上空间是一个整体、可实际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而每一块碎片中，都能看到师祖霁雨霞、靳芷柔、冥释大师、青小螳她们的身影。
就像是用一块布满裂痕的镜子照他们一样，可在自己的神识感知中。
师祖她们就在距离自己二十米的位置，眼前这幕真的是超出了姜文哲的理解。
“裂天破地、裂天破地，你看看我这是怎么了？”
遇到自己不懂的现象，就找裂天破地锤的器灵询问已经成为了姜文哲的习惯。
“咦，空间之瞳......你掌握了能看穿虚空的能力。”
姜文哲表面上不露声色回答问道：“怎么了师祖，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心底却是急忙向裂天破地锤的器灵追问道：“看穿虚空？空间之瞳？”
“你现在所看的画面，就是空间在人界维度中的真实模样。”
裂天破地锤的器灵与姜文哲也打了数十年的交道，明白姜文哲提出的问题就是自己需要解释的重点。
“你所看到的每一幅画面都代表一道空间褶皱或者虚空通道，画面有的远、有的近。”
“近的就说明这个虚空通道距离你认定的目标近，画面远的说明空间褶皱就距离你认定的目标远。”
姜文哲听到这里马上就明白过来，在心底追问道：“也就是说我只要攻击空间褶皱近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