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激动和兴奋。
过了好一会儿琥玉婵才断断续续的道：“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无用功。”
“是不是永远都追不上你们，只能看着你们的背影逐渐远去。”
琥玉婵的声音越说越低，但姜文哲听得很清楚。
“但现在我知道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说到这里的时候琥玉婵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姜文哲道：“我会继续努力，绝对不会会追上你们的！”
姜文哲见琥玉婵眼底的闪烁着的精光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也闪过一丝欣慰道：“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说着伸出手，轻轻拭去了琥玉婵脸颊上的泪痕。
“玉婵，其实你的进步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姜文哲继续乘胜追击，试图为她塑造出一颗无瑕道心来。
“你质疑自己、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可，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修士修的是自身，就比如说让所有修士都闻之色变的心魔劫。”
“世实际上就是修士直面自己本心时，所看到的被自己忽略、遗忘或者不敢触碰的记忆或者念头而已。”
说到这里姜文哲略微停顿了一下，等琥玉婵消化掉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以后才继续道：“所以说你最应该做的事情是让自己认可自己。”
“自己认可自己？文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琥玉婵能听出姜文哲的这句话很有深意，但一时半会儿还想明白。
所以她学着靳芷柔的做法，直接开口向姜文哲询问。
姜文哲见琥玉婵如此上道，心底紧张的情绪也舒缓了不少。
她要是还像刚刚认识时那样轴，那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的。
“也就是自我反省和自我批评，你可以问问自己的心。”
说着姜文哲指了指琥玉婵高耸的心口道：“自己是否对眼下所拥有的一切感到满意？若不满意要达到何种程度才算满意？”
琥玉婵听了姜文哲的话后，就真的闭上眼睛在心里问自己要怎么才能满意。
可人的心是无法被填满的，也是不可能被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