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学部委员改制成院士之后,就没见过一个学历在博士以下的院士。
如果真的说是卡着规程制度走,那顾然去一次清北还不行呢。
起码去个两三次,拿到博士学位再说。
至于把学历选择下放到初中?
那不如把他脑袋拧下来,
因为实在丢不起那脸。
顾然坐在刘林芳身旁,聊着这些年顾然没有告诉过她的一些过往。
丁一、胡安等人则和怀亚特就着华夏的人才制度,展开了友好且激烈的交谈。
王任海在一旁隔岸观火。
乔治从自责和悲痛中走出来,发现没人理他,于是也就更加悲痛了。
……
晚上十点,
晚宴散场。
顾然乘坐刘林芳的车回了公寓,母子两人拘谨且礼貌的挥手作别。
直到坐着尊界s800从街头拐过去,
刘林芳这才依依不舍的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
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言喻,
包里的手机响了老半天,才被她察觉,
拉开包包,取出手机,是孙棹帆打来的电话。
“喂,二姐,从晚宴上问出什么了吗?”
刘林芳回应道:“嗯,都水落石出了,心结也总算解开了。而且我和顾然也相认了。”
“你们两个早就该认了,拖拖拉拉,”孙棹帆毫不感到惊喜,反而有些无奈:“来我这儿吧,咱们姐妹俩喝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