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变了一个人,深深地伤到了他的心。
怀亚特看着乔治那怀疑人生的目光,耸了耸肩:“在华夏是这样的,别说意识研究了,”
“在经费困难的时候,哪怕是军工研究也得自食其力,”
“曾经兼职卖雪糕、造电扇的军工研究所比比皆是。”
乔治还在怀念在丑国科学院的日子,那种环境下的科研是多么的轻松,
当纳税人的钱到达了国库之后,各大部门只需要编故事去分钱就好,
甚至都不用说到做到,
更甚至连逻辑都不需要有。
比如要做猴子的变性研究,五千万就到手了,
比如研究树袋熊的大便为什么是方形的,数百万就到手了,
比如通过把内裤埋入土壤里来检测土壤活性,上千万的经费就到手了。
他很难想象,在华夏连意识研究这么正经的科研项目都会如此抠抠搜搜。
虽然说这些年丑国的财政经费也没有早些年那么好骗了,
但是除了那种特别大项的研究,经费获得也不难,
比如和学校联合,开放捐赠通道,
然后给这些捐赠者送几个入校名额,
经费也是大把大把的就到手了。
根本犯不着请客吃饭,敬酒哈腰的,
这在乔治看来,简直是对他这样的人类精英的人格践踏。
但已经由不得他了,
听到怀亚特说甚至可以把人请到饭局上,
顾然第一时间就看向了胡安:“这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