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罗峪带走了封知溪。
“家主偏心……他为何只带着封知溪,不带我出门啊?”
“我也想去南诏国打仗!”
高阳公主嘟囔着抱怨。
“高阳,你可不能胡闹!”
“知溪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师从孙思邈神医,她跟着家主也让咱们更放心一些,不是吗?”
襄城公主赶紧提醒。
她可不能让高阳公主胡来。
高阳公主自从有了孩子,这性子还是稳了一些,襄城公主的话有理有据,她也就不胡闹了。
罗峪带着封知溪一路直奔南诏国。
“这南诏国……还算是一个国家吗?”
一路上,封知溪看到不少东西,她终于忍不住惊讶的问。
“准确的说……不算!”
罗峪回答。
“家主,你到底对南诏国做了些什么?”
封知溪知道南诏国的变化肯定和罗峪有关,她好奇的问。
“我打断了南诏国的脊梁,现在的他们就是一只软脚虾!”
“用不了多久,我将从粮食和商业交易上完全从暗中掌控南诏国的经济命脉,所以你现在看到南诏国虽然还是以国家来称呼,实际上他们已经不是了!”
“但是南诏国还不算大唐的附属国,享受不到大唐的保护,还能为大唐节省一笔必要的开支……”
“从现在开始的南诏国,只是我罗峪赚钱的一个聚宝盆而已!”
罗峪解释道。
封知溪是不懂什么叫经济霸权的,她只是认为一个国家只要有军队就足够了,实际上,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一旦被掌控,那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什么自主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