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看来您似乎并没有真正的将我罗峪当成您的晚辈,宝琪兄弟去世,您连一份讣告都没有发给我……”
“看来一直是小子我在自作多情了!”
“既然如此,小子告辞了,世伯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罗峪撂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尉迟敬德大喝一声。
罗峪停下了脚步。
“你这个小混球,谁给你的胆子对老夫如此说话?”
“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什么叫你小子自作多情?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了,你别想走出这个尉迟府的大门!”
尉迟敬德瞪着一双大眼珠子挡住了罗峪。
不过下一秒,几个丽竞门的杀手突然出现在罗峪的背后,这倒是让尉迟敬德谨慎的后退了一步。
“你小子……来我这里居然还带着丽竞门的人?”
“你莫不是要抄我的家?”
尉迟敬德咬着牙问道。
“世伯,抄您的家我肯定是不敢,我只是怕世伯看我和宝琪兄弟的情分好,逼着我给宝琪兄弟陪葬。”
“我也是有老婆有儿子需要照顾的人,给宝琪兄弟陪葬可不行。”
罗峪不冷不热的回答。
“你说什么?什么陪葬?”
“你小子莫名其妙的扯什么东西!”
尉迟敬德的脸上皆是疑惑,他虽然是个粗人,但是罗峪这话里有话,他也是听出来了。
“世伯,宝琪兄弟喜欢红楼的事情,您知道吗?”
“您一定知道,否则为什么会请来九黎邪巫给红楼下蛊,要让她死的无声无息呢?”
“如果不是我突然返回长安,发现了异常,恐怕红楼现在就已经死于非命且已经躺在了尉迟宝琪的棺材里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