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第一个开口。
“世伯,辛苦不算什么,能为陛下找回丢失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罗峪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话说的,旁边的谏官脸色都变了。
“好小子,等此事了了,来找老夫喝酒!”
尉迟敬德直接走到罗峪的面前,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罗峪的肩膀。
“世伯,小子刚刚回来,连老婆孩子都没有看到呢……”
“这酒咱们先不喝吧,等有时间了,小子亲自带最好的酒去看望您!”
罗峪极有礼数的回答。
这话一说,别说谏官坐不住了,就连魏征的脸色都变了。
“罗峪,你此次得胜归来,居功至伟,为我大唐水军的建设提供了一个最佳的样板!”
“此等功劳,陛下赏你一个国公都不多……”
房玄龄突然开口了。
文官们齐齐的看着这位大佬,毫无疑问,房玄龄的话是给他们画出了一条道。
“房相,小子不敢居功!”
“此次小子犯了错,打杀了淳于难,不过我罗峪不后悔,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混蛋,我真恨不得早点杀了他……”
罗峪对房玄龄的态度还是比较好的。
魏征实在是坐不住了,他要是再不说话,背后的谏官就彻底没有什么话语权了。
“罗峪你有功,这谁都知道!”
“但是光天化日打杀一位国公,你将我大唐律法放在何地?”
“既然淳于难有祸国殃民之错,为何你不告知陛下?哪怕是告知刑部和大理寺也可以处置!”
“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将陛下置于何地?”
他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