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他偷偷离开就是为了报复我们将其关在子城监牢之中,让我们遭了两天的罪啊!”
扬州县令说道。
扬州刺史默默无语。
另一边,罗峪三人正在一条船上坐着,大船正在往镇江的路上。
甲队率正坐在大船的后面钓鱼,罗峪和候海棠正坐在船头,诡异的是罗峪居然抱着候海棠的小脚丫仔细的看着。
“你这个脚最好还是少走路,上次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走的路一多就要起血泡!”
罗峪说道。
候海棠直勾勾的看着罗峪,对于罗峪肆无忌惮的把玩自己的脚丫,她的小脸红的不像话。
“我的脚现在好疼。”
她苦着脸嘟囔。
“我给你捏捏,能缓解一些。”
罗峪也不客气,直接就在候海棠脚底的穴位上不轻不重的揉捏。
候海棠惊了,她马上就喜欢上了这种酥酥麻麻,轻微的疼痛之中又带着非常舒服的感觉。
“这也是推拿的手法吗?”
她不可思议的问。
“算是吧,我管这个叫足道!”
“盛世名门里面就有,很受客人的欢迎……”
罗峪点点头。
“这是你发明的?”
“怪不得我父亲都要每隔几天去一趟盛世名门,据说那里面的小胡女都非常会伺候人。”
候海棠轻轻的吸了口气。
“挣钱不丢人,再说了……靠手艺吃饭,不比卖身要强多了?”
罗峪哼了一声。
候海棠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罗峪又换了一只脚轻轻的捏了起来。
“盛世名门的小胡女真的都是卖艺不卖身吗?”
候海棠又忍不住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