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罗峪和船工买了一根鱼竿,开始坐在船尾钓鱼,这一钓就是一天,结果一条都没有钓上来。
“妈的……”
罗峪破口大骂,指着大运河的河水骂了一个时辰。
第三天,船停了下来。
“大人,前方未到开闸放水之时,我们需要等候。”
甲队率对罗峪说道。
这汴州到扬州的航道之上不少这样的水闸,前面已经过去了两个挺顺利的,抵达这泗州闸的时候,终于被拦了下来。
候海棠也终于不晕船了,她也陪着罗峪钓鱼。
“需要等多久?”
她好奇的问。
“怕不是要四五个时辰。”
甲队率回答。
罗峪一听,站起身径直离开了,他找到了船工,要求靠岸。
“这位公子,此处可不是河港啊,咱们的船无法靠岸。”
船工回答。
“我要见这管理河闸的主事,该如何去做?”
罗峪追问。
“这位公子,管理泗州闸的主事岂是我等能见到的?您也无需着急,安稳等候几个时辰即可。”
船工安慰道。
罗峪一脸无语,特么的这大运河这么多河闸,一个河闸等五个时辰,自己十天半个月也到不了青龙镇,他哪有那么多时间?
这次出门罗峪最多就给自己准备了三个月,他怕再多长乐公主可就要生了,他必须要在长乐公主生产之前返回南五台山。
“大人,属下有办法见到那个河闸主事。”
身边的甲队率突然低声提醒道。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