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封知溪尴尬的笑了笑,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了。
“罗峪县侯不会在封府吧?”
太医丞瞪大眼睛问道。
封知溪似乎有些害羞的点点头。
太医丞和医正一看,两个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赶紧将封知溪拖到一旁。
“知溪,你也是太医署走出来的人,现在太医署有难,你不能坐视不理啊!”
太医丞沉声说道。
“医丞大人,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医署的人了。”
封知溪回答。
“你怎么不是?”
“太医署培养出来的医者,一辈子都是太医署的人,我回去就和太医令大人建议,在太医署给你留个副医丞的位置……”
太医丞严肃的回答。
封知溪眨了眨眼,那个男人说的果然没错,在巨大的领导压力下,这些人开始病急乱投医了,甚至都开始给自己胡乱的画大饼了。
“医丞大人开玩笑了,我还没出徒呢……”
她笑着说道。
太医丞一看封知溪似乎不吃自己画的大饼,他也有点急了,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知溪啊,你还记得你刚到太医署的时候,那可是我一点一点的教你识药用药,也是我给你讲解药理和医理,让你走上了医者的路!”
“现如今罗峪县侯这么一闹,我太医署成了太常寺各署的笑话,太医令大人都不敢出门了!”
“而且太医署的人也都在闹,原本我太医署的官员俸禄在太常寺各署里面算是高的,现在却成了最低,这谁也不能接受啊!”
“知溪你就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帮帮忙,好歹也问问罗峪县侯有无解决办法……”
他说着说着语气都有点哽咽了。
不得不说,这大唐的官员上到魏征李靖,下到太医署的太医丞,这哭起来真的是说哭就哭。
封知溪也实在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