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已下,抗旨之罪你我也担当不起……”
孙伏伽脸色煞白,只是因为和一个半疯之人下了几盘棋,堂堂大理寺丞居然就这么被砍了?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孙伏伽没有去刑场,他不想看到自己的仅有的好友死亡的样子。
“罗峪县子……你为何不在啊!”
他长声感叹。
很快,李好德和张蕴古就被行刑了,这件听起来颇为奇葩的谋反案也就这么过去了。
新的大理寺丞上任,一切就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当张蕴古的家眷被送到判流放的时候,孙伏伽极力阻拦。
“孙少卿,你为何一再阻拦对张蕴古的家眷进行审判?”
“他们身为谋反之人的家眷,男子流放女子入教坊司受教,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新任的大理寺丞无奈的看着孙伏伽。
“再等几天……几天就好!”
“先将他们关押在大理寺的牢房之内,反正也占不了多少地方!”
孙伏伽依旧是坚持。
新任的大理寺丞只能去找大理寺卿戴胄,控诉孙伏伽阻止他判案,结果戴胄也让他等两天。
“寺卿大人,到底要等什么?”
新任大理寺卿不能理解的询问。
“斩杀张蕴古是因为有陛下的旨意,抗旨不尊不行,而审判张蕴古的家眷,陛下并无旨意!”
“既然孙伏伽要等几天,那就等几天,他要等谁本寺卿知道,等等没有坏处……”
戴胄隐晦的回答。
新任大理寺丞依旧是一头雾水,不过戴胄的话他不得不听,只能暂时将张蕴古的家眷关押。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
“罗峪那小子一直在我大唐边境游荡?他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