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罗峪县子来我玉山县,所为何事?”
玉山县令明知故问。
“我是为我的兄长王成而来!”
罗峪回答。
“王成?”
“县子说的莫不是那个因杀妻被羁押的王成?”
玉山县令惊讶的看着罗峪。
“正是!”
罗峪也没有避讳。
“哎呀,罗峪县子您没有弄错吧?”
“这个王成原本可是流民,在我玉山县落足之后还娶了本县女子为妻,根据本县的调查,他并无兄弟和家人了啊!”
玉山县令怀疑的问。
“县令大人知晓王成没有兄弟和家人,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其滥用酷刑了吗?”
“这就是你玉山县令治理治下百姓的方法?”
“如此的简单粗暴,岂不是比那前隋暴君还要暴戾!”
罗峪冷哼一声。
玉山县令一听,这冷汗“唰”的一下就出来了。
“县子误会了,实在是各种证据都指向这个王成就是杀妻凶手,可不是下官要屈打成招的!”
“况且那个王成至今也没有招认他杀妻的罪名啊……”
他赶紧解释。
“县令大人,你应该谢谢王成受住了你的酷刑,如果他招认了,今天我就不是以开国县子的身份和你在这里说话了!”
“你玉山县和蓝田县距离并不远,蓝田县令的下场……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罗峪的目光注视着玉山县令。
玉山县令的冷汗犹如瀑布一样的从脸上流下来,他自然知道隔壁蓝田县令的事情。
“既然此案王成没有认罪,那就应该继续让衙役追查下去!”
“我认为玉山县衙也没有继续羁押王成的必要,待真相查明,如果真的是王成,再抓人也不迟!”
罗峪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