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再次审视了一下手中的诗句,他心里似乎有数了。
“陛下,此诗句已经在平康坊大量流传,恐怕已经造成了极其可怕的影响了!”
“如果再不禁止此诗流传,怕不是……”
谏官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意思谁都知道。
“传旨,任何人不许再流传此诗,违者杖责二十!”
“长安县衙和万年县衙共同负责此事!”
李世民直接下旨。
退朝之后,房玄龄、杜如晦、魏征三人被召唤到了弘文馆。
“这首诗的字迹,你们熟悉吗?”
李世民问。
“回陛下的话,似乎是有些熟悉的!”
房玄龄回答。
“有些眼熟,似曾见过!”
杜如晦也点点头。
魏征直接不说话。
“魏征,你不熟悉吗?”
没想到李世民直接开口问道。
“这字迹是罗峪县子的,和他修订之后的《贞观氏族志》一致!”
魏征面无表情的回答。
李世民明显早就猜到了,现在装不知道明显没有意义。
“陛下,此诗明显带有玩笑的意思,其实也没有必要当真。”
房玄龄说道。
“臣也认为是如此,罗峪县子年纪尚轻,写出这样的诗句都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