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县令挺难请啊!”
罗峪突然说了一句。
“你到底是何人?”
面前的捕头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罗峪看了看他。
“你就是铺头?滚回去告诉你家大人,让他马上来见我,如果半个时辰他还没有到,那他就把脖子洗干净了,等死吧。”
这话说的有点吓人,捕头赶紧跑了。
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县令,县令倒是愣住了,他带了更多的人赶了过来。
“拿下!”
当他看到罗峪只有几个人的时候,他立马下令。
结果话音落下,一把钢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县令大人,坐下说话。”
罗峪笑呵呵地看着这个威风凛凛的县令。
“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威胁本县令,你们要谋反吗?”
县令吓得脸色发白。
“废话什么?”
“我家大人让你坐下说话,坐下!”
背后的丽竞门杀手哼了一声,直接一脚将这个县令踢倒在地。
罗峪将手中的粟米穗塞到了县令的手中。
“县令大人,耕种您的土地需要交付收获的八成当做地租,这是不是有点太黑了?”
“这些农户来年还需要继续耕种,这剩下的粮食连作种都不够了。”
县令打量了一下罗峪,一时间倒也不敢造次。
“这个有何问题?来年他们需要耕种,可以向我赊种即可,给他们留两成的收益,活命足以。”
罗峪咂了咂嘴,特么的……这些家伙真的是比现代的资本家还要黑。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牌子,抬手丢到了这个县令的怀中。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