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目光阴冷地盯着某一个人的脸看，时而凑到身边抽了抽鼻子嗅着气味，像是想要看出来究竟哪个或者哪些人是力量的窃贼。
陆腾立刻也和旁边的人一样，装作虔诚狂热的模样，至少看起来不会很显眼。
幸好，这边的人数很多，对方一个一个检查下来，速度很快，有足够的时间让他调整状态。
他有信心，对方绝对发现不了，因为那些画像都被他丢进了随身空间里面。
“砰！”
他忽然听到一道响声，回头看去，竟是看见对方没有任何预兆地，抬手将一个贵族给拍成了肉泥！
然后用手指蘸了蘸血肉尝了尝，随后面无表情地继续检查下一个。
“嘶……”陆腾忽然有点慌了。
对方拍扁人的频率并不固定，可能只是看谁不顺眼就动手。
很快，呼图克图检查完了他旁边的一个人，那阴冷目光如蛆附骨般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迎上对方视线的一瞬间，陆腾就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只觉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那是远超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A级怪物的威压，甚至比得上之前S级圣光魔女的死亡一枪！
对方的实力就算没有达到S，估计也相差不远了。
看来那些古佛的画像能量是留有一些冗余的，只是陆腾实在是偷走的太多了，导致现在愣是还差一点点突破不了。
此时，陆腾努力保持着最好的演技，让自己的眉毛都不带抖一下的。
即便如此，那呼图克图凑到他身前吐出的几分血腥味以及像是冰窖里面的寒气，让他的心脏还是猛地跳动了好几下。
这种直面S级的机会一般人可真体会不到，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这辈子的开心的事情，才没让自己嘴角往下落。
他怕再一会儿，自己就真的要绷不住了。
这大概就可以类比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在野外碰到了一头能一巴掌拍死成年人的熊瞎子，只能碰运气装死试图躲过去差不多。
呼图克图那双冷冰冰的眼神盯着他，甚至凑近嗅了嗅他的气味。
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所以其他人都只是停顿了几秒钟，但是在他这里，却是停顿了足足一分多钟。
陆腾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终于！
呼图克图缓缓移开，将目光转向了下一个人。
陆腾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都被冷汗给打湿了，手心脚心里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