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皓愣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帮她把衣服拉了上去，继续驱毒。
“……”
气氛沉默了半晌，就在沈云皓以为这件事会在双方的尴尬中一晃而过时，吴蕴儿突然垂下脑袋，声音细若蚊蝇：“好……好看吗？”
沈云皓下意识开口：“还行，比想象中……嗯？没……我啥也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说到一半，瞬间回过神来，慌忙改口。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吴蕴儿鼓了鼓嘴，脸蛋偏向一旁，“那你……再看一次……看完再回答我……”
“？！！”
沈云皓直接僵在原地，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一时间不知道眼前发生的事情是真是假。
“我让你再看一次啊！”吴蕴儿咬着牙，眼眶隐隐发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委屈，“反正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你想做什么我也反抗不了！你不就是喜欢欺负我吗？你不是说我平吗？那你就仔细看看，我到底有没有！”
有肯定是有的，就是比起宁雨瑶还是差了不少。
“……”
见到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沈云皓才慢慢明白过来，女孩很有可能是因为羞涩和委屈堆积太深，脑子发热，出现了一些应激的行为！
说到底，这妮子本性不算坏，自己的种种行为，也确实有些欺负人家了。
犹豫片刻，沈云皓只得叹气道：“之前确实有些冒犯，你就当我嘴贱，不要放在心上，如果还是不解气……那我跟你道歉！”
“……”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吴蕴儿完全没想到，心底翻涌的情绪也稍微平复了些许，但还是嘴硬道：“谁……谁稀罕你的道歉……”
“今日冒犯也的确是无心之失，你若非要计较……那你揍我一顿就是了，反正我也习惯了。”
“……”
“至于你非要让我评价，其实我刚才没有仔细看……”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