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已从廖发才那里知晓,盖喜礼押来的人大概是李载虚,嘴上却仍明知故问:
“哦?你还带了谁来?”
盖喜礼道:“夫君,妾身听闻李载虚在夜城,杀了您万余袍泽,欠下血海深仇。
他即是夫君仇敌,便是妾身之敌,妾身便将他擒了来,交由夫君发落。”
上官沅芷冷笑道:
“高丽王后,若本夫人没记错的话,你能掌控住壤城,威摄住高丽大多数贵族,是他帮的你。
李载虚现在是高丽摄政王,也是你封的。”
“我们还听说,李载虚是你盖家养子。
无论你是盖喜礼也好,盖喜书也罢,李载虚于你而言,不仅是助你夺权的盟友,还是你的干哥哥。”
“你现在说,才听闻李载虚杀了我大周万余袍泽,又将擒了送来,交由侯爷发落。
呵,前后漏洞百出,关系也说不清道不明,你说把他卖了便卖了。
你不但薄情冷血,行事也自相矛盾,你是把侯爷当傻子,还是觉得我东征军都是蠢货?!”
盖喜礼眨了眨泪眼朦胧的大眼,却是不回答上官沅芷的质问,而是露了个柔弱的表情问姜远:
“夫君,这位姐姐是谁?”
一旁的黎秋梧怒了,喝斥道:
“高丽王后,你是不是盖喜书还没有定论,不要一口一个夫君的乱喊!”
姜远轻抬了手,让黎秋梧不要这么大火气,随后对盖喜礼淡声说道:
“这是我发妻,上官沅芷。”
盖喜礼闻言,连忙站起身来,按大周礼节朝上官沅芷行了个福礼:
“原来是姐姐,妹妹喜书这厢有礼,日后还望姐姐多多照应。”
上官沅芷哼道:“高丽王后,姐姐别叫得太早了!”
姜远盯着盖喜礼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