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他二人早在数年前就亲身经历过了。
前太子赵弘安的妾室与一大群庶出的儿女,在发配途中,不都死在了梅岭古道的瘴气与野兽口中。
反正,这种王权之争,败的一方别管怎么死,最后大多数都得死绝。
徐幕叹了口气:“若如贤弟所推测,高剑舞一脉死绝,而盖喜礼能坐稳王位,除了本身是王后以外,她定然怀有高剑舞的子嗣。
如此才能在法理上站住脚,高丽百姓才会服她。”
“咱们打下高丽后,也需要一个高丽王室正统血脉,就非盖喜礼不可。
此女智计不俗,你是担心掌控不住?”
姜远想了想:
“那倒不是非盖喜礼不可,高剑舞一脉死绝了,高丽王室可没有死绝!
徐世兄,让徐武暂时放弃完山城,率兵去牛力城,将那里拿下,将镇边郡王高游宰了,擒住他的儿子。
若他的儿子也死了,就寻一个与高游儿子比较像的孩子!”
徐幕虎眼一亮:“妙啊,愚兄怎的将高游给忘了!
高游在边城,即便他那一家子也死绝了,咱们找个孩子说是老高家的种来继位,我们说是真的便是真的。”
姜远笑道:“就这么干!”
“好!愚兄立即传信徐武!来人!”
徐幕也不含糊,就在山岗上写了书信。
不过,这信送起来有些麻烦。
徐幕得先放飞鸽回千山关,让尉迟耀祖派人走绿江水路去寻樊解元。
再由樊解元转送给徐武,这一来一去,恐是要十天半个月。
徐幕写完书信,突然又问道:
“贤弟,咱们倒是可以扶持高丽新君。
但那盖喜礼如何处置?她是王后,若她肚子里真有孩子,若要杀她,也不能咱们动手。”
姜远捻着胡渣子,沉吟一番:
“我曾发过誓,必要拿她人头祭死在乌鸦岭的袍泽。
如今看来,我还真不能亲手杀她了。
那就只能将她软禁,等高丽局势稳定后,让高丽新君来杀她了,便宜她了!”
徐幕眼珠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