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思桥点点头:“年儿说得不错,带走吧!”
解红年一挥手:“来人,绑了带走!”
几个兵卒进得屋子便按,谁料冉仁旭身形高大,挣命挣扎:
“谁敢抓咱家!你们不想活了!”
解红年箭步上前,用刀鞘在冉仁旭的肚子上一捣,他便老实了,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几个兵卒像捆年猪一样,将冉仁旭捆了个结实,又用一根绳索套了他的脖子,拽了就走。
“爷爷,这有封信!”
解红年正要跟着出屋子,却瞥见地上掉着一封沾了鸡毛的信,捡了便要撕开信封。
解思桥按住解红年的手:
“年儿,不要拆,一起交给侯爷。”
解红年一怔,随即懂了:“孙儿鲁莽了,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拿的不拿。”
解思桥点点头:“你知道就好,走吧。”
祖孙二人出了书房,发现下个不停的雪已经停了,乌云渐渐散开,露出了一丝微弱的阳光。
解红年抬头看了看天,突然问道:
“爷爷,您真想让孙儿去燕安念书?”
解思桥叹了口气:“去吧。咱解家三代忠良,但爷爷却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困住的不仅是自己,也困住了你。
你自小有建功立业之志,但建功立业必要踏入朝堂,那里没有刀光剑影,却比刀光剑影还凶险。
你爹早早战死,爷爷也年纪大了,给不了你多少助力。
如今丰邑侯到了登洲,你拜他为师,以后会顺畅得多,不用像我一样谨小慎微,被一个监军太监就压了十年。”
解红年抓了抓脑袋:
“爷爷是想给孙儿寻个靠山?”
解思桥沉吟了一会,看着解红年道:
“年儿,你记住,这个世上没有真正的靠山,最终还是得靠自己,别人只会领着你走一小段路。
但这一小段路,却可以让你终身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