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将士们散了吧。”
陈青见刘慧淑被扶走,松了口气,挥手驱赶着兵卒,嘴上还不忘警告:
“看到了没,不遵军纪便是这个下场!谁都不好使,都给老子记住了!都滚滚滚!”
姜远拎着冬衣进了军帐,先帮刘慧淑盖在身上,语气冰冷:
“刘慧淑,你在珍支村等着樊将军派人来接你!给我滚回去!”
刘慧淑懵了,明明自己请了罚,怎得还要被赶回去。
“侯爷,你还要赶慧淑走?!”
“没错!滚!”
刘慧淑听得姜远冷冰冰的话,眼泪又流了出来,喃声问道:
“为什么。”
姜远哼道:“为了你这条小命!”
刘慧淑一怔,翻身爬起来跪倒:
“慧淑知道错了,我不走…死也不走!”
姜运手一指刘慧淑,正欲再骂,文益收忙道:
“东家息怒,小的虽不知道她犯了什么大错,但她能知错,您饶她一回,人都有犯错的时候。”
姜远冷着脸沉默了一会,又捡了地上的冬衣给她披上,对顺子道:
“顺子,去军医那里要些治创伤的药来。”
“是。”
顺子一溜烟的出了军帐,找药去了。
文益收见得姜远的怒火淡了下来,拱了拱手,转身先出去了。
他极有眼力,姜远让顺子去拿药,这是要给刘慧淑治伤,他便去忙他的事了。
“趴着!我看看伤处!”
姜远的声音仍然很冷,但刘慧淑却从中听出了暖意,连忙爬起来趴好。
姜远道:“大冷的天,受了伤极难好,你介不介意我看看你背上的伤,若介意,便让刘鱼龙来。”
刘慧淑却是轻声问道:
“那你还赶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