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解元一挥手:“醒了就醒了,你问问他是什么人,往哪来的就行。
一点小事无需来烦,没看见本将军与侯爷、杜大侠在摆龙门阵么!”
军医道:“小的问了,那人说自己是左卫军中的校尉,其他的就不肯说了。”
姜远与樊解元一怔:“左卫军?!”
军医道:“他是这么说的。”
樊解元抚着胡须,虎眉一皱:
“左卫军的校尉满身伤的掉海里,他们又吃败仗了?海洲的叛乱还没有平掉?”
姜远也一脸凝重:“走,去看看。”
二人酒也不喝了,跟着军医下到二层舱室的救治室。
只见那被他们捞上来的人,身上被布条缠得像木乃伊一般,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舱顶。
樊解元大步走到床前,脑袋一伸:
“你要见本将军?”
那人听得声音,双目中的眼珠动了动,好一会才渐渐聚拢了焦距。
那人上下打量了樊解元一番,嘴唇动了动,嘶哑着吐出一句话来:
“敢问…您是济洲水军樊解元樊都督?”
樊解元点了点头:“正是本都督。”
那人又仔细看了看樊解元,张了张嘴:“果然是樊大将军…”
樊解元眉头一拧:“你认识本将军?你与本将军的军医官说,你是左卫军中的人,怎的落得如此?
你又如何证明,你是左卫军的人?”
那人沉默了一会,突然挣扎着爬起身来,从床上滚落在地,哭道:
“小的以前曾远远见过将军一面…末将是左卫军振威校尉冷宗!
末将…是逃出来的…请大将军救救陈将军…”
樊解元神色一变,急声问道:“陈青?他又怎么了?又被叛军围了?”
冷宗摇摇头:“不是…海洲叛乱已平,陈将军却被人栽赃陷害下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