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吩咐完胖四与文益收后,叫来顺子:“去书院,告诉蔓儿,让她挑选算章与格物学得好的学子。
告诉他们,此次要随我出征,自愿者优先!”
顺子抓了抓脑袋:
“东家,您是只带学子出征,还是要将蔓儿小姐一起带上?”
姜远道:“连同蔓儿一起,别人可以自愿选择,她不行,必须要去!就这般与她说!”
“好嘞!”
顺子应了一声,扭头就跑。
“夫君!你要带吴蔓出征?!”
寻来书房的上官沅芷与黎秋梧、清宁,恰好听见姜远的话,皆怒瞪着姜远。
“夫君,您要出征,是为国讨贼,您要带也是带我与上官姐姐吧,您带蔓儿去,您想干嘛?”
黎秋梧迈步进了书房,咬着银牙不由分说,便揪住姜远的耳朵。
上官沅芷抱着胳膊,斜视着姜远,哼道:
“我看他是贼心不死,惦记着那颗酸葡萄呢,这多好的机会。”
“哎,好歹我是当爹的人了,别揪耳朵,我不要面子的?”
姜远轻拍着黎秋梧的手,试图挣开。
黎秋梧哪肯撒手:
“夫君,你让蔓儿跟着你去,哼!妾身也要去!
妾身乃将门出身,既能杀敌又能服侍你,你还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没门!”
上官沅芷也伸手掐住姜远腰间的一丁点皮,狠拧道:
“妾身也要去!”
姜远疼得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