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们伸长了脖子争相张望着,见得码头正中站着的那个身穿束身锦袍,翘首以望的人,不是姜远又是谁。
而他身旁还站着书院的先生万启明,与院医钟瑶。
“是姜先生与万先生!两位先生居然来楚洲接我们了!”
“先生…”
一众学子顿时激动起来,蹦起来挥手,一声声的呼喊此起彼伏。
姜远与万启明也使劲摇着手回应,看着客船缓缓靠向码头。
船舱的桥板一放下,学子们争先恐后的往码头上跳。
一众学子下得船来,未语先红了眼哐,他们离开书院太久。
此时在楚洲见得姜远与万启明,就像离家日久的孩子,突然见到父母一般。
“学生见过姜先生、万先生!”
学子们齐齐躬身行礼,语音哽咽起来。
“好!好!好!都是好样的,你们平安得返,为师甚是高兴!”
姜远双手虚扶,看着面前这些被晒得黢黑,穿着各种粗布衣衫的学子们,眼哐也是一红。
“你们都辛苦了,为淮洲百姓寻了活路,为师为尔等骄傲自豪!”
一众学子齐声高喝:
“学生不辛苦,为生民立命乃学生之本分!幸不辱师命,淮洲百姓皆已安置妥当!
学生归来复命,岂敢让先生立雪而迎!”
姜远忙道:“尔等立下大功,为师便是站成冰雕也无妨!
快,随为师回驿馆,今夜为师为尔等大摆庆功宴。”
一众学子又齐声相谢,一旁的李锦书忙命衙役开道,将学子们往府城引。
周遭围观的百姓与过往商贾,见得一个王侯、一个钦差外加一个府尹,在此亲自相迎,还以为来的是多大的人物。
却没想到,迎的却是一群穿着朴素的年轻人。
“哎呀,这定然是那些在淮洲赈灾的年青学子了,难怪了。”
也有少数百姓知道是怎么回事,见得这情形突然回过味来,不由得小声嘀咕。
“哎,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年轻人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