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见过我使暗器的人都死了,这一次轮到你了。”
梅氏举了手中的教鞭,便要刺向黑衣人的咽喉。
“梅姨,留个活口!”
姜远此时呼吸如牛,却还是保持了神智清醒。
而赵欣此时的情况就有些糟,如八爪鱼一般抱着姜远的脖子。
梅氏回过神来,杀气稍退,又成慈祥的老妇人,笑吟吟的看向黑衣人:
“老身倒是忘了问了,你来此袭杀县主与侯爷,是谁指使你来的?
若是招了,老身能让你死个痛快。
若是不招,你也会招的,你即知老身以往名号,就听说过老身的行事手段。”
那黑衣人听得这话,打了个哆嗦,眼中的惊恐之色更甚,显然他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传说。
“啊…”
那黑衣人突然闷哼一声,双眼瞪得滚圆,眼角流出血来,头一歪便倒了下去,竟似气绝了。
姜远看得目瞪口呆:“梅姨,您将他吓死了?”
能靠名号就能把人吓死,姜远很想知道,杜青的老娘年轻时,到底是什么来头。
梅氏柳眉轻皱,迈步向前,用教鞭挑了那黑衣人的面罩。
只见得这黑衣人大约四十来岁,此时一张脸已成了乌黑之色,七窍皆流着黑血。
梅氏回头对姜远道:“不是被吓死的,他服毒自尽了。”
姜远现在也顾不上那黑衣人是被梅氏吓死的,还是被梅氏吓得服了毒的,嘶哑的叫道:
“梅姨快救我与县主!”
姜远此时的心智已是快崩了,面容狰狞的叫道。
梅氏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四颗解毒药,先捏碎两颗塞入赵欣的口中,而后再将另两颗递给姜远:
“贤侄,将它??碎了含在口中!”
姜远依言而行,将两颗解毒药塞进口中,用力一咬,只觉一股腥臭辛辣之味直冲天灵盖。
姜远强忍着要呕吐的冲动,任凭那股腥臭之感在脑门上乱窜,腹中的燥热却是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