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见得小茹进来,笑道:“茹儿,你怎么还不睡,夜深寒凉,小心冻着。”
小茹将手中的木托盘放在桌上,拿起盘上的茶水递了过来:“夫君未睡,妾身怎敢先休息,您且喝了这杯茶。”
姜远看着杯中那满满当当的枸杞,打趣道:“茹儿,你也学坏了。”
小茹脸飞红霞:“哪有,妾身心疼夫君嘛。”
姜远哈哈一笑,将小茹一揽,让其坐在他的腿上:“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么?”
小茹羞红了脸,转头看向桌上的效果图:“夫君怎的画起水车来了。”
姜远道:“这是炼钢新坊的一部分,水车是用来鼓风的,你先去睡,有些细节我需再想想。”
小茹摸着姜远下巴上冒出来的胡碴,心疼的说道:“夫君,您这些日子忙个不停,人都瘦了,可不敢这么辛苦。”
姜远叹了口气:“没办法,这炼新钢之事已拖了许久了,咱大周要想走在他国前头,就必须抓紧时间。
钢乃工业的基础,早一天能批量生产,就多一点底气。”
小茹却是不听这些,将那效果图卷起来放进卷缸中:“您说的这些,妾身不懂,但不许夫君这般累,今儿就别画了…茹儿…想夫君了…”
姜远见得小茹媚眼如丝,赶忙拿起桌上的枸杞茶一饮而尽……
第二日一大早,万启明早早的便到了鹤留湾,手里也拿着一大卷图纸,脸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下巴上胡子拉碴,一副憔悴之色。
姜远将万启明迎进中堂,打着哈欠问道:“万兄,你来这么早作甚?你不知道冬日的懒觉值千金么?”
万启明愤愤的看着姜远:“我累死累活,侯爷却在睡懒觉,这说不过去吧?”
姜远这才细细打量了一下万启明,只几日不见,万启明就变得像一个痨病晚期患者一般,也不由得吓了一跳。
姜远惊声道:“万兄,几日不见,你怎的变得如此!快,赶紧去回春堂,找小钟大夫瞧瞧!”
万启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把侯爷当兄弟,侯爷把兄弟当牛马,下官这是熬夜熬的!”
姜远见得万启明散发出来的怨气遮天蔽日,连忙又是安慰,又是拍马屁:
“哎呀,万兄辛苦,所谓能者多劳嘛,成大器者哪个不是先劳其筋骨费其心神。
你的所有辛苦,我都记在心里,你为大周的贡献,陛下都看在眼里!
陛下与太上皇都言,‘万爱卿是个好官、能官!’”
万启明闻言眼神一亮:“太上皇与陛下,真是这么说的?”
姜远面不改色心不跳:“那当然,要不怎会升你当侍郎呢!可见陛下与太上皇多器重于你!”
万启明半信半疑:“可是,下官是去给昭宁公主接收封地,何有为大周一说?陛下与太上皇又怎的知道?”
姜远咳嗽一声:“那五个庄子虽是昭宁公主的封地,但工业园是陛下的啊,陛下肯定关心的嘛。
先不说这个,那五个庄子接收还算顺利吧?”
一说到正事,万启明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