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得门来没走几步,黎秋梧就从房间窜了出来,语气很不好的问道:“你又要去哪?你就不能呆在驿馆中么?”
“我爱去哪去哪,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管我?”姜远每次与黎秋梧说话,都想呛一呛这丫头,别说怼人的确有点小爽。
“哼!若不是我爹让我保护你,我才不管你!”黎秋梧怒道。
“既然你是护卫,就干好护卫的事,问这么多干什么?”姜远背着手,头高仰着:“走啊,护卫本侯爷!”
姜远高仰着头拽得二五八万一般,却没想一头撞在驿馆的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呀…”姜远疼得呲牙咧嘴,连忙伸手去揉额头,却没料到,驿馆的门槛也高,顿时绊在门槛上,摔了个狗吃屎。
“师兄…你不会摔死了吧?”黎秋梧用障刀刀鞘戳了戳姜远的大腿,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趴在地上的姜远伸出一只手掌来,猛的一握收成拳,然后中指弹了出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鹤留湾,姜远种下的土豆,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土豆苗破土而出后,已长至近十寸高,每株有六七片绿油油的叶片,看起来极其茁壮。
隔壁田里的棉花种子也已破苗,在几个老农的精心护理下,长势也是很喜人。
独臂老李让人在田头搭了个棚子,并用竹子搭了栅栏将两块田围了起来,安排了人手日夜守护。
姜远出使前,特别交待过,这两块田种的都是神种,不敢有半点差池。
大周人信鬼神,独臂老李也不例外,这两片田种的东西,都被姜远称为神种,独臂老李哪敢怠慢。
除了老李会日夜巡视这片田地外,上官沅芷也常会来田头走一走,看看土豆与棉花,这是姜远极为重视的东西,她作为妻子,虽不懂农桑,却依然每日来看上一眼,觉得即是夫君的东西,自要好好看管。
这一日早晨,上官沅芷起床后照例练了一会枪,然后准备去田间看看土豆,却不料突然没来由的一阵恶心。
上官沅芷只觉胃中翻江倒海,扶着后宅院中的枣树干呕不止,把在一旁侍候的冬梅吓坏了。
“小姐,您怎么了?”冬梅慌忙上前扶住上官沅芷。
上官沅芷干呕了一阵,却又觉得胃中不翻腾了,摆摆手道:“没事。”
“小姐,要不奴婢去找个丈夫来给您看看吧?”冬梅很是担心,今日小茹早早的就去砖厂和水泥窑查账去了。
胖四也带着一帮民夫整日里往状元山里钻,也不知道干些什么。
如今家中除了一群下人与家丁,几乎没有一个可以商量的人,万一上官沅芷出了什么事,冬梅都不敢想后果。
“没事,不要紧张。”上官沅芷摆摆手,话刚说完,却又是一阵干呕。
冬梅都快急哭了:“小姐,还是让大夫来看看吧,侯爷又不在家…万一…”
上官沅芷擦了擦嘴巴,让冬梅扶着坐下,休息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这一缓却是觉得舒服多了,刚才那种想将肠胃吐出来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