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姜远一巴掌拍在胖四的脑袋上。
“出息了。”老道赞了一声,又哼道:“管你打伤了谁,和我有屁关系!你们现在去给我找坛酒来!”
姜远眨巴眨巴眼睛,老道这又是装死又是发脾气的,原来是为了一口酒。
“道爷,你现在这个状态,酒可喝不得。”姜远立即拒绝。
老道闻言,脸色一苦,小眼睛中居然含了泪:“不孝啊,都是些不孝的东西!闺女不孝就算了,本以为我那俩乖徒弟来了,会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谁知道更不孝啊,连口酒都不让喝。”
姜远看得老道连哭带骂,可怜巴巴的,想来是找黎秋梧要酒喝,没要成,这回姜远与胖四来了,可不得弄上一口酒。
姜远知道老道嗜酒,躺了半个月没沾一滴酒也是够难受的。
老道左一口不孝之徒,右一口白眼狼的叫骂不休,弄得姜远与胖四没办法,只得答应给他一小口酒。
姜远让胖四偷偷出去找酒,自己则与老道闲聊着。
“听闻你搞那盐,出了民怨?”老道见得胖四找酒去了,也不再骂了,问起了正事。
姜远点点头,道:“道爷消息挺灵通啊。”
“这事闹得这么大,我又没聋。”老道白了一眼姜远,道:“你且细细说来老夫听听。”
姜远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道:“如今这事又牵扯到了太子,我虽不惧,但水却是越趟越浑了。”
老道想了想,冷哼道:“自古成大事者,就不要怕这怕那,干了就干了。”
“太子势大,如今成对立局面,不可不防啊。”姜远叹了口气,却是没说上官云冲与姜守业让他走中庸之道。
老道冷笑道:“不是当了太子就可稳坐江山的,否则他为何又是弄生铁弄盐的,还不是为了防万一?!”
“不过,你与赵祈佑的确是走得太近了,如今你为上官云冲的女婿,你爹又为相,你与赵祈佑走得太近,换谁不怕?”
“那道爷觉得要如何做?”
老道闭目想了想,道:“其实太子本身不可怕,你需要防着太子身后的那些人。自古皇权相争,绝不是某一个人能干成事的,这里边有许多看不见的人在背后推动。不管是大臣也好,外戚也罢,结党站队皆是为皇权而来。”
“太子只是明面之上的,暗中的势力需要多加防范。”老道沉声道:
“行走朝堂,如入刀门,你若有一日决定了如何做,就当如临战阵,出刀要快狠稳准,先斩其手脚,再砍其头颅。”
这等言论,也只有老道敢说,换作其他人哪敢这般。
“嗯,徒儿知道了。”姜远正色应道。
老道的激进之言,与上官云冲、姜守业的中庸之策都环绕在姜远的心头,至于如何取舍,还得他自己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