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睡得很熟，都打呼噜了。”
李子涵脸色一红，不动声色摸了摸嘴角，果然流口水了。
“你要是困，那就接着睡。”
“不用了。”李子涵歉意地说道：“一路上让你一个人开车，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没事，那我们直接回家？”
“...嗯。”
下了高速，往家开的一路上倒是没出什么幺蛾子，眼看着快到家的时候，对面车道一辆轿车和南乔的车子交错而过。
只是一瞬间，李子涵看清了对面开车的女人，当即叫出了声：“可可！”
车子极速行驶中，南乔也不可能突然刹车，他只是问了一句：“什么可可？”
副驾驶的李子涵转头朝后面看去，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我看到可可了！”
“冷静点。”南乔说了一句：“用异能扫描。”
李子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发动了异能，果然在逐渐开远的车子上，察觉到了超凡能量。
南乔的神识也扫描了一下，将对方给标记上了，却没太当回事，继续开车往家走，嘴上问道：“你确定当年张可可死了？”
李子涵茫然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学校通知我的，说可可出事了。”
“连尸体都没看到？”
“没有，不止是我，就连可可的父母都没看到。”李子涵的目光升起一股希望：“南乔，你说有没有可能，可可没死？”
“这个可能性并不大。”南乔直接打破了这个希望：“以你们的交情和张可可的能力来看，只要她活着，必然会需要你。”
张可可本人不是很漂亮，她想要变美，最好还是不间断使用异能，而最合适的目标，无疑就是李子涵了。
南乔的神识扫描中可以看到，李子涵依然是完璧之身，她和张可可之间的亲密举动，并没有太过分，起码那层膜没破。
李子涵没经历过男人，也没有什么妇科病，对张可可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目标了。
这么好的目标，张可可没理由放弃，哪怕是隶属于官方的异能者，也有交朋友的权利，更别说张可可的异能，官方估计也看不上。
不是官方，那就是真理会了呗。
南乔都怀疑，会不会是张可可加入了真理会，不方便露面，这才断绝了和李子涵之间的联络，连父母都不要了。
想到这里，南乔就问了：“张可可的人生态度如何？”
“可可挺乐观的。”
“日常生活中，没有什么愤世嫉俗的言论？”
“没有。”李子涵不明所以：“为什么要这么问？”
“还记得被我打死的网约车司机吗？”
“那能忘得了嘛。”李子涵苦笑起来，现在想起来司机的死状，她还会怕呢。
“那个司机隶属于某个组织，我查过了，那个组织叫做真理会，专门做一些反人类的事情。”
“你是说，可可加入了真理会？”李子涵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我现在甚至怀疑，你看到的人，到底是不是张可可了。”
“这一点我很确定，我不会认错。”李子涵态度坚决：“我对可可非常了解。”
“那你看张可可，和你印象中一样吗？”
“是，那一瞬间我就看清了，可可还是那个样子，没变。”
“所以说啊，这件事就不对。”南乔提醒了一句：“别忘了，张可可的异能是什么。”
李子涵起初不懂，之后就想明白了，张可可的异能可以让她不断变美。
事情过去这么久，总不能张可可连一个合适的新目标都没找到吧？
但凡找到新的目标，张可可就可以通过异能来变美，那现在的她，就应该有区别于李子涵记忆中的模样。
“想明白了吧？”南乔笑着说道：“这个世界，什么千奇百怪的异能都有可能出现，有人变成张可可的模样，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李子涵还是觉得无法接受：“那对方图什么呢？可可也不是什么美女。”
“张可可固然不是美女，但她的异能对于女性来说，那可是神技，万一有人盯上了她的异能呢。”
“你是说...有人可以偷取别人的异能？”
“为什么不行？”南乔反问了一句：“要是有一个强大的女异能者，十分在意自己的容貌，那张可可的异能对她来说，就是志在必得的。”
李子涵的眼中再次露出一股悲伤：“在你看来，可可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