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向冬燕到底还是没说挽留的话。
她知道，乔长东可能现在急需要和家里人商量，将人强留在家里，反而不好。
乔长东确实没留在裴家，他穿上他的军大衣，揣上他的小崽子，就和孟郑程去了筒子楼。
路上，孟郑程问他：“你刚在裴家说的是真的？要他们先弄死沈清荣？你不怕弄巧成拙，要是他们选择沈清荣怎么办？”
前一世的事情，他们至今都还没摸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猜个大概。
沈清宴和颜莉媂，说到底，立场还不明确的。
乔荞闻言，也在乔长东的怀里抬起小脑袋。
前一世，沈清荣是带了亲子鉴定书来带走她的，但是至今她都不能确定，那亲子鉴定是伪造的，还是用到了沈清宴的血。
“算一个赌注吧。”乔长东沉默了很久，才回了这么一句。
因为以他现在的能力，确实没有办法和沈家对抗。
他也知道沈家如果强行要抢人，他除了拼命，别无他法。
他能做的就是靠着自己的直觉，赌一把。
赌一把那两人对乔荞的在乎程度。
当然。
他也知道沈清荣没那么容易弄死，他说那些话，也只是需要沈清宴和颜莉媂给出一个态度，摆出一个立场。
乔长东不怕吗？
他当然怕。
可是除了赌一把。
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低头望着怀里的小姑娘：“乖宝，对不起，是爸爸没有本事。”
哪怕知道了前世那样的血海深仇，也没法给她，给家里人立刻报仇。
乔荞摇头，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都不是他对不起她，而是她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