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有一圈法力荡漾了起来。
这里是大秦的皇城，若无必要，不能动手。
否则……实际上祁乐没有足够的自信能够全身而退。
但为什么呢？
他的神念立刻进入到了脑海之中，书架之上，找到了凤公公的书册。
支付了六个甲子的寿元之后，开出了一个秘密。
而同时，凤公公却是已然缓缓开口了。
“大人有所不知，三年前已经有一个李无面回来了。”
祁乐神色平静，凤公公开口说出的秘密，与他知道的一模一样。
这说明凤公公没有撒谎。
“眼下你是第二个回来的李无面，我们不知道孰真孰假，所以只能暂时封锁你回来的消息，你不要轻易离开皇城。”
祁乐神色依旧是平静，心里面倒是升起了一丝淡淡的喜色。
他自岁月下游一路逆流而上，追着那牧羊人幽而来，最大的目的就是找到牧羊人幽，同时看到初代祁乐的存在。
所以那早自己数年出现的所谓第一个李无面，莫非就是初代祁乐不成？
有意思。
有点意思。
“公公，以你们的手段，不可能判断不出我二人之间孰真孰假吧？”
祁乐看向凤公公，声音微冷。
凤公公道：“二十个呼吸之前，大人经过这条通道的最前面，有一面隐没于空间之中的镜子，它已经照过你了。”
“你是真的。”
祁乐顿时笑了，似乎轻松了不少，道：“既然如此，那另外一个李无面应当将他斩掉才是。”
凤公公道：“那一个李无面回来之时，我们同样用镜子照过，当时，昭示他也是真的。”
祁乐眉头皱在了一起，问道：“灵夫人也回来了吧？照过灵夫人吗？”
凤公公点头道：“当然照过，但你应该晓得夫人和陛下的关系不一般，所以若她有假，皇城之内会有感应，起雾宫她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