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廊。
赵恒的刀劈在第一个人的肩甲上,甲片崩飞了两块,火星子蹿在墙面上。
那人没倒,反手一刀横着削过来。赵恒往后撤了半步,刀背磕在廊柱上,虎口震得发麻。
“堵住!别放一个过去!”
他身后六个人压成扇形,把北廊的口子填死了。对面四个人背靠殿墙,刀横胸前。
赵恒把刀翻过来,刃朝前递了半寸。
对面领头的脚步往后缩了一截,左手从腰间扯出一块牌子,铜的,在火光里晃了一下。
内府腰牌。
赵恒的刀停了。
“你们是内府的人?”
那人没接话,牌子往前亮了亮,上头的字在火光里跳。
赵恒的后槽牙磕了一声。
“太子连内府的人也调得动?”
刀没收。他往前踏了一步,刃尖指着领头那人的喉咙。
对面的人退了两步,脊背撞上殿墙,无路可退。旁边一个年轻的被赵恒的人摁在地上,膝盖压着后腰,刀架在脖子上。血从领口往下流,滴在石板上。
那年轻的扭着脖子,嘴里喊出来了。
“奉的是圣意!”
声音不大,从喉底挤的,在北廊里撞了两下墙,回声碾出去。
赵恒的刀停在那人喉前一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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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的脚步顿了半息。
他站在通往北廊的甬道口,陆敬在他右边,哑女在左后方。
赵恒的声音和那句“圣意”同时灌进耳朵里。
陆敬也停了。
两个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