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旧庙。
南城布庄后巷。
西市酒楼地窖。
赵恒看着那三个点,皱眉:“这就是高明那小子之前说的暗号点?”
卫渊嗯了一声。
高明做事谨慎。
他每次换落脚点,不会直接留地址,只在三个旧点留暗号。
白绳歇,黑绳避,空是未到。
旧点废弃,刻横线。
简单,好用,也容易死人。
暗号一旦被人摸到,整条线都会被顺藤扒皮。
卫渊不怕高明死。
死人有死人的证据,血、尸、乱脚印,总会留下点东西。
他怕的是高明活着,但线没了。
线断了,就是瞎子。
瞎子在京城,走一步踩一个坑。
卫渊把木板推到哑女面前:“三个点都看。不找人,不问话,不进屋。只看暗号。”
哑女看着他。
卫渊又写了两个字。
快回。
哑女把木板上的字看完,抬手抹掉,转身就走。
赵恒不乐意了:“我呢?”
“你留府。”
“留府干嘛?看这帮假下人给我表演忠心?”
“等第三道公文。”
赵恒的刀鞘磕在膝上。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