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没再说什么,拿着信出去了。
哑女端着一碗鸡汤进来了,放在卫渊手边。汤炖了一下午,上面飘着一层金黄的油花。卫渊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龇牙。
“好喝。”
哑女面无表情地退到门口。
卫渊又喝了两口,放下碗。
“哑女,你说爷爷收到信,会怎么回?”
哑女想了想,蹲在地上写了一行字:不回。
“不回?”
哑女又写了一行字:他相信你。
卫渊笑了。“也是。他要是不信我,二十年前就把我接回边关了。”
哑女没写。
窗外的日头偏西,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卫渊脸上,暖洋洋的。他已经很久没晒太阳了,整天窝在书房里看卷宗、等消息。伤口好了,但心口的空洞还在。像冬天漏风的墙,堵不住。
“苏姐。”他喊了一声。
苏瑶从外面进来:“世子?”
“太子那边,还有什么动静?”
苏瑶摇头:“赵恒说,太子府大门紧闭,谁也不让进。连送菜的都进不去。”
“烧证据呢?”
“还在烧。从早上烧到现在,烟没断过。”
卫渊想了想。“烧吧。烧得越多,罪越重。”
苏瑶没接话。
傍晚,赵恒回来了。
“世子,太子府外面多了不少生面孔。”赵恒压低声音,“不是禁军,是太子自己养的私兵。”
“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