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伏击者如同四支离弦的弩箭,从山坡上猛扑而下!
两人扑向在前的胡老大,两人径直杀向卫渊和他身后的担架。
刀锋破空,发出短促尖锐的嘶声,狠辣直接,直取要害。
胡老大怪叫一声,猛地抽出别在担架旁的竹篙,那原本用来撑船的长家伙在这狭窄山道上挥舞不开,却被他当作短棍,狠狠扫向迎面劈来的两把刀!
“铛!”“咔嚓!”金属与硬竹的撞击声炸响,竹篙前端应声开裂,但也勉强荡开了第一波攻势。
卫渊来不及放下担架,直接松手,任由担架一端落地,陈盛闷哼一声。
他反手拔出一直贴身藏着的短刀——那是从船上顺来的、锈迹斑斑却依旧锋利的渔刀。
刀身短促,适合近身搏杀。
“叮!”他格开一记斜劈而来的刀锋,巨大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
对方刀法狠厉,角度刁钻,绝非寻常山野毛贼的乱砍乱杀。
另一人已趁机绕到侧翼,刀尖直刺他肋下。
卫渊拧身疾退,后背重重撞在山道内侧的岩壁上,碎石硌得生疼,却也避开了致命一击。
电光石火间,他看清了。
这些人的招式,劈、砍、刺、撩,干净利落,配合极其默契,一人主攻一人策应,显然经过长期合练。
但他们步伐灵动有余,沉稳不足,发力方式更偏向腰臂的瞬间爆发,与军中大开大合、重视下盘根基的路数截然不同。
更像是……江湖上某些专精暗杀、配合的小团伙。
但绝不是乌合之众。
念头急转,手下不停。
山道狭窄,对方虽有四人,但真正能同时攻击到他的,最多两人。
卫渊且战且退,短刀舞成一团灰光,专攻下盘和手腕,利用岩壁和地形限制对方的围攻。
脚下碎石沙沙作响,不时有被踢落的石子滚下右侧深涧,久久听不到回音。
几个回合下来,他已退到一处略微宽敞的缓坡地带。
这里山道稍宽,可供两人并排。
机会!
一名持刀汉子见他退至空地,以为有机可乘,猛地一个进步突刺,刀尖直取卫渊心口,力道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