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平时观察的感觉。”
“韩春明虽然有时候挺调皮,但做事很有章法。”
“而且......挺会让身边的人感到舒服的,不让人觉得别扭。”
他想了想,又说:
“还有,爸你今天不是一眼就认出了关小关,还知道她爷爷的名头吗?”
“韩春明家里条件很一般,可他平时对关小关很照顾。”
“我觉得吧......他可能不只是单纯地和关小关有缘,或者单纯对同学好那么简单。”
秦淮茹听着儿子这番条理清晰、甚至带点洞察人情世故意味的分析,一时无言:“......”
若叫外人听见,恐怕很难相信,这番颇有见地的话,竟是出自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孩子之口。
看到苏远脸上露出赞许的微微笑意,秦淮茹心里更郁闷了。
看来,在这个家里,反应最慢、看得最不透的,竟是自己了。
聊了一会儿孩子们的事,话题告一段落。
苏远放下筷子,目光扫过家人,开口说道:
“淮茹,雪茹,有件事跟你们商量一下。”
“过些日子,找个合适的时间,我打算搬回南锣鼓巷那边的院子去住。”
“啊?”
这话一出,饭桌上其他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就连向来淡定的陈雪茹,也放下了汤匙,疑惑地看向苏远。
他们在这羊管胡同的院子住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这里的宽敞舒适和清静,实在不明白苏远为何突然做出这个决定。
迎着家人们不解的目光,苏远没有卖关子,开口说道:
“不知道你们最近有没有感觉到,外面的日子,虽然不像前几年那么艰难了,可气氛......却好像越来越紧绷。”
他斟酌着词句,仿佛在描述一种无形却迫近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