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保管给大家伙弄到位置好、观影佳的票!”
他话说得漂亮,但只字不提“请客”二字。
让他自掏腰包?门儿都没有!
可惜许富贵在院里人缘一般,名声也不好。
所以这番空头许诺并未激起多少热情,底下反应平平。
阎埠贵见状,扶了扶眼镜,慢悠悠站起身:
“老许说完了,我也表个态。”
“我呢,是人民教师,大小算个知识分子。”
“选我当三大爷,咱院儿走出去也显得体面些不是?”
顿了顿。
阎埠贵话锋一转,落到实惠处:
“这不快过年了嘛,家家户户都得贴春联。”
“大家伙要是信得过我阎埠贵的字,自己带红纸来,我免费给写!”
“笔墨钱我贴了!要是连红纸都没有,我也能帮忙,就收个纸钱,绝不加价!”
他最后不忘拉票:“上次我家老三满月酒,我阎埠贵办事咋样,大家伙心里都有杆秤吧?敞亮不敞亮?”
这番话效果显著!
想起阎埠贵上次操办酒席的实在劲儿,不少人点头称赞,甚至有人带头鼓起掌来。
易中海看两人都发完言,便接话道:
“行,两人都表态了。”
“咱们也别整太麻烦,都是老邻居,直接举手表决!”
“同意阎埠贵当三大爷的,举手!”
话音未落,“唰啦”一下,十几只手高高举起!
整个院子也没多少人,这票数直接过了大半!
许富贵连被表决的机会都没捞着。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当即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