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离开这座别墅也没多久。
可此刻站在门口,望向熟悉的卧室,我却莫名地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贺知州每天晚上应该都是在这个房间睡的。
一条深色的睡袍随意地搭在床尾,被子微显凌乱地扑在床褥上。
我走过去,指尖划过那睡袍,恍惚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气息。
我闭上眸,微微叹了口气,便去了浴室。
再忍忍吧,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回来跟贺知州,还有两个孩子团聚了。
回到熟悉的地方,淋浴都是自在惬意的。
我在花洒下冲了好半晌,这才顺手捞过一条浴巾围在身上。
镜面上都是水汽,雾蒙蒙的。
我伸手,擦了擦镜面,镜子里瞬间印出我微微透红的脸色。
上午吐了两回,脸色苍白得跟要死了似的。
这会冲了个热水澡,我浑身舒服了不少,脸看起来终于有了些血色。
我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里竟不期然浮现出我跟贺知州曾在浴室里欢好的情景。
那个男人看起来冷冷淡淡,可是在那种事上却是尤其地霸道强势。
好几次,他都让我像这样扶在洗手台上,然后搂着我的腰,从我身后……
咦咦咦……
我赶紧摇了摇头,挥去这些带颜色的旖.旎回忆。
真是要命啊。
这个时候,我怎么突然想起了那些。
我当初还说贺知州重欲,总是想那些废料。
可现在看来,我也没比他正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