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第三柄剑缓缓下坠之际,贺遇臣右手腕一转,以自家剑柄轻轻巧巧顶了下那柄悬空长剑的剑柄。
借力一托,长剑再度扶摇升空,盘旋不落。
这时,场外不断有石子接二连三朝他掷来。
镜头拉远。
不用多想,场外捣蛋的不是贺持谨和贺封君还能有谁?
分明是联手给大哥层层加码,故意上难度来了。
“哇……”
小院里听取“哇”声一片。
王承屹、宋今宜两个小年轻,下巴脱了臼似的。
卫秉洲都一脸惊艳。
那些个石子自然是打不到贺遇臣一点。
他腾挪闪避之间,身法飘逸流转,起落回旋宛若临风起舞,浑然不见一分仓促窘迫。
寻常人一把剑都玩不利索,此刻他身上,竟是有三把剑。
那第三柄剑时而被剑柄、剑尖交替托举腾空,时而缠绕在另外两柄剑刃之上盘旋游走。
时而顺着他手臂旋绕周转,时而被他轻抬臂弯夹在腋下。
一式一态,变幻无穷,精彩绝伦,直教人看得心潮激荡,叹为观止。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看电视,我说这难道不是我这两年的常态吗?】
【+1,不能一个人跪,把我弟和养的狗子拉过来一起跪。】
【就臣哥现在在我心里的形象吧……他有点神奇……有点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