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遇臣懒得解释,捏着药片塞进嘴里干嚼了。
“唉……”
护士递水的动作刚到半路,收了回来。
“我需要给你建立静脉通道,后期可能需要输液治疗,你哪只手比较方便?”
贺遇臣抬抬左手。
然后转回头,看着又将头垂下的时兰。
“我记得跟你说过,你很好很好,甚至比我要坚韧。”
时兰看似不为所动,但贺遇臣感受到掌心剧烈跳动的脉搏。
“我不是恭维你。”贺遇臣视线转移到自己的左手手腕。
“起码,你从没想过寻死,不是吗?”
时兰猛然抬头,满目的不可置信。
话不用说的太深,贺遇臣知道时兰懂了他的意思。
“时兰,你是第二名,这足以证明你的优秀。”没有他,说不定时兰会是第一名,这么说还是自己抢了他的名次。
难道也让他去死一死吗?
“有人讨厌你,但有更多人喜欢你。因为别人的错而惩罚自己,是蠢。”
“事情还没弄清楚,就自厌自弃,更蠢。”
“因为朋友对你的好而愧疚,还是蠢。”
“你要因为不相干的人的讨厌,而推拒亲近人吗?”
“你是蠢,还是聪明人?”
“我印象中的时兰,是个聪明人。”
贺遇臣盯着时兰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很轻,语速平缓。
却字字句句穿进时兰心里。
“我是聪明人……”
贺遇臣未移开视线。
“不够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