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遇臣淡淡抬眼,一个冷瞥横了过去。
贺持谨瞬间收敛笑意,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嗯,茶点可口,弹幕有趣,万事安好。
见他这般识趣安分,贺遇臣才缓缓收回目光,眉眼间的警告之意稍稍散去。
只是唇角抿着,有点带着别扭的小不悦。
偏又没法发作,只能别开脸不去看他。
他们不懂!这只是概率问题!
而且,他画画怎么了?
领导战友都说他画得好!
他又不搞艺术,画清楚不就好了?
画画能有多难?不就是线啊圈啊?他能徒手画正圆!
贺持瑾也就是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不然好歹说句“那好棒棒”。
然后再挨一脚。
顺序不能乱,先夸,再挨,流程要对。
镜头里。
贺持谨在沉默中登场。
他从画面边缘走进来,步子不紧不慢,行走间犹如自己庭院一般的随意。
“嗯?做什么游戏?”
明知故问。
语调往上扬,尾音拖着,像钓鱼的人把鱼钩轻轻甩出去,等着看谁会咬。
贺遇臣眼前一亮。
扯过他说道:“他和君君猜。”
贺持瑾的脑回路很神奇,但他不安定因素太多,加上君君就万无一失了!
毕竟他自己画功还可以。
贺持瑾呆萌地眨眼。
像一只揣着坏水还装无辜的狐狸,一脸懵逼里藏着精明。
贺遇臣说完就将他放开,上前跟导演“交涉”。
贺持瑾后退一步,肩膀往贺封君那边靠了靠,用胳膊肘攮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