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日日夜夜琢磨那个墓!”
“甚至在梦里,无数次重回墓里救我的兄弟!”
他情绪再次激动,呼吸急促的有点要喘不上来了。
我赶忙走过去轻拍他的后背。
端起茶碗塞进他手里:“喝口水缓缓。”
“情绪平复了再说。”
咕嘟咕嘟。
郑二伯一口气把茶水喝干。
抹去嘴角溢出的茶水:“这事儿在我心里憋了几十年。”
“我做梦都想破开那座墓,把我两个兄弟的尸骨带出来。”
“不能让他们长眠在别人的墓里!”
古往今来,盗墓贼在盗墓时死在墓里的事不计其数。
说起来这事儿也挺犯忌讳的。
按传统来说,人死后就该入土为安。
可在盗墓的过程中死了,可就是死在别人的墓里了。
相当于盗窃时死在了事主家。
墓主亡魂肯定不会放过盗墓贼的亡魂。
郑二伯的执念,我作为盗墓贼是能理解的。
我轻声道:“他乡终非吾乡。”
“盗墓的死在被盗的墓里,亡魂肯定难以安息。”
“我能理解你要带回兄弟尸骨的想法。”
郑二伯却苦笑着摇头:“你不理解!”
我诧异道:“啊?!”
这可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怎么还能落个不理解?
“我是有哪句话理解错了么?”
“你没理解错,只是你不理解每晚做噩梦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