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院子就闻到西红柿的酸香味儿。
孟经纬站在堂屋门口冲我招手:“快进来。”
“你婶儿正做洋柿子拌汤呢,还特意打了俩鸡蛋。”
那时鸡蛋可是金贵物。
村民养鸡下蛋可舍不得自己吃,都是攒一筐拿去集市上卖了补贴家用。
碰到家里有人坐月子,重病等情况,才会煮个鸡蛋给补身子。
“婶儿太客气了。”
孟经纬瞪了我一眼:“说这客套话就见外了。”
“快进屋坐吧。”
我进了堂屋,在榆木条凳上坐下。
嘎吱。
孟经纬关了屋门。
屋内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他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走到我对面坐下。
用极低的声音道:“姓黄的来了之后,我就发现老有人盯梢。”
“他下过你们挖的大墓,还搜过驼爷和我大哥的院子。”
“那可是掘地三尺的搜!”
孟经纬口中的大哥是前村长孟经业。
就是在墓里被蛇咬后,全身长满鳞片的那个。
“我大哥家里没搜出什么。”
“但从驼爷家里搜出来的东西就多了。”
“我看到有可老大的青铜盘,还有许多书信之类的鸡零狗碎。”
“后来他把我好一通盘问。”
“问我知不知道你们盗墓的事……”
孟经纬说完黄子然来村后的情况,突然凑到我耳边。
更加神秘的说道:“其实,驼爷走之前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