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有钱,祭席一晚一换,连摆七天。
唉,我每天当牛做马,只能吃沙县,一年到头也吃不上这么一顿。”
我问道:“是吗?你是做什么的?”
她道:“我是卖保险的。”
顿了顿,她不啃肘子了,认真的看着我,道:
“周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你要不要给自己买份儿意外险?”
???
我立刻拒绝:“谢谢,不用了。”
曾可超不死心,道:
“咱们是同行,我能坑你吗?
你听我跟你讲啊。
你这每晚出阴差,一不小心就猝死了。
今晚上了床,明天不定醒不醒。
你得给你的家人,留一份保障啊!”
我边炫边道:“我没有家人啊。”
她道:“一个都没有吗?”
我摇头。
她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没事,还有身后险。
就是你这种孤寡,如果死了。
我们负责给你收尸,安排墓地,保险期内,还给烧三年纸。”
老太太闻言过来凑热闹:“还有这么好的保险呢?要多少钱啊?”
曾可超说不贵,一年两千块。
又对老太太说:
“您不用买了,您都已经死了,也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