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魃发出剧烈的嘶吼,巨大的口中,喷出大股大股的腥气。
那腥气在空中一漫开,直接熏得人脑仁疼,眼睛都睁不开。
我眯着眼,手下动作不停。
最后一枚尸钉摁进去后,这东西彻底消停了。
我松了口气,用法绳将它捆好,然后给钟航发了信息,让他联系海市的巡查队来善后。
钟航在电话里都惊呆了:
“小周师傅,你这是去给海市巡查队送KPI吗?”
我道:“你以为我想啊?这海市繁华归繁华,未免也太乱了。”
钟航道:“你们这样的能人本来就少。
有大本事的,全都在隐居修行。
一个个神龙见首不见,根本接触不到。
那些没本事的呢,又在疯狂捞钱,招摇撞骗。
像小周师傅你们师徒这样,为民除害的,少。
海市再大,那也没辙。
还是我们安山市的市民有福气,有你们坐镇,保护大家的安全。”
我坐在地上,累的不行。
但姓钟的挺会说话,让人听着也舒坦。
于是我道:“行了,别给我带高帽了。
这人豆和玳魃,都需要火化。
而且玳魃没有死,押送过程中,万一出了纰漏,后患无穷。
我得和巡查队的人一起去,指导他们把这些东西烧干净才行。
你快去通知吧,我在这儿等着。”
钟航于是不在废话,麻溜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