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都不敢再坐地铁了。
我不能去,我害怕……”
她显然是恐惧到了极点,浑身都在哆嗦。
声音因为发紧,而变得嘶哑尖锐。
我顿了顿,没有勉强她。
对电话里的师父道:
“她情绪比较恐慌,我不能逼她。
看来,这事儿得搁置了。”
师父也道:“嗯,确实不该强人所难。
为师当初也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鱼饵’。
才一直没有处理11号车厢的事。
算了,它也不是经常出现,不管了。
你快出来吧,我在车上等你。”
我于是挂了电话,安慰了董香菱几句,让她以后晚上别坐地铁。
便转身走了。
出了学校,后门靠路边停着车。
师父已经坐在驾驶位上了。
看样子今天是要当司机。
我拉开车门,正要上去。
身后忽然传来董香菱气喘吁吁的声音;
“等等!等等!大法师,等一下!”
她跑过来,气息不稳道:“我、我愿意去等地铁。”
我诧异的看着她:“怎么又想通了?”
她缓了缓,平复了气息,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