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便宜你们了。”
说完,我抽出荡魔剑。
一剑一鬼。
缅北四鬼,在我剑下魂飞魄散。
做完这一切,我收拾好木箱子里的东西。
临离开时,默默看了一夜戏的楚寻道:
“师弟,你笑着杀鬼的样子,真变态啊。
合着平时,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都是装的啊。
你演技比我好,我服。”
我脚下一顿,道:
“师父上次说了,你要是再话多。
就把你这罐子,摆马桶边上。”
楚寻立刻消停了。
其实我很好奇,师父杀了楚寻后。
为什么要把他的鬼魂封印在罐子里。
但对于这位‘师兄’的事。
师父从来都是三缄其口,我也不敢多问。
接着,我去洗了个热水澡。
忙活一夜,挺疲惫,洗完澡我就开始补觉。
一直睡到下午两点。
洗漱完去前店,我没看见师父。
也没看见庄颜。
只有小韩,正在翻命理书,看的挺认真。
“师父呢?”我问。
他道:“听那个‘绿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