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巧目光一转,又看向左右捕快:“还有王庆安捕头,也请跟我一起过去。”
众捕快中,走出一个短须男人,跟在钱顺林身后。
三人快步走到穿过大唐,停在门窗紧闭的典史吏房前。
朱晓巧一拉开门,两人就看到被红布紧紧捆住、满脸血污与乌黑的钱顺安。
黄羽凡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钱顺林,连忙上前:“这……这是怎么回事?”
钱顺安几次张口,却因为红袍越缠越紧,又因为这事本来有些复杂,索性把头扭到一边,不愿多说。
朱晓巧在一旁解释:“我家郎君被妖道所害,差点丢了性命,还请知县大人以官运驱邪镇恶。”
“这……我要怎么做?”他虽然是岳州城知县,却确实只审过阳间的凡人,没有驱邪过啊。
那都是修行者的事情,要是他能斩妖,陛下又何必发出求仙斩妖的圣旨。
“知县在纸上写下妖邪退散,然后盖上官印或许能有效果。”
他们也是偶尔听说过,官印对于妖邪有克制作用,但真要如何用,却也不知道,只能猜出一个用法。
黄羽凡赶紧上前,取下毛笔写下四个大字,手中官印往下一盖。
纸张没有任何变化,但当朱晓巧接过,盖在红袍上时,一阵微弱金光闪过。
死死缠住钱顺林的红袍,立马松了不少。
朱晓巧立马上前,想要脱掉袍子,可一拉一扯,钱顺林又发出惨叫:“别!”
朱晓巧定睛一看,才发现红袍已经紧紧粘住皮肉,这么一拉,差点将钱顺林的一整块脸皮撕下。
那边黄羽凡看到这一幕,也是吓了个好歹,赶紧重新又写了几张妖邪退散,又盖上官印。
可官运终究只能镇邪,让她不能害人,真想要驱邪,终究还是差了些。
更何况、黄羽凡也只是知县而已,比上次梓州城刺史官印差的远了。
即便接连贴了数张宣纸,也只是让残袍暂时不再伤人,却始终没办法将其完全揭掉。
黄羽凡手腕发酸,也不再盖印,而是离着远远的开口:“恐怕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能找到那道士,才能解下来了。”
那边钱顺林此刻终于好受了不少,被朱晓巧扶着,也能够坐到椅子上。
只不过身上缠着一如烟花女子的破旧红袍,实在有些怪异。
听了黄羽凡这话,看着对面的王庆安张嘴叱喝:“都说了妖道谋害朝廷命官!你们还不快去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