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则已经神消道散了。”
苏川听完，不禁心中戚戚然。
转而又问道：“所以李城隍……算是死了吗？”
他修道之后，也知道人死为鬼，鬼死为聻，便是鬼魂，死了也会有真灵存世。
像一州城隍这样的存在，死后应该也会有真灵留存。
韩羽缓缓望向梓州城方向，说道：“恐怕还留有一丝真灵，但游于世间，倘若时机合适，说不定能重新孕育出一方生灵，或者转世投胎为人，也不失他为城中百姓而死。”
听到这儿，苏川眼前一亮，突然有了想法。
从怀中取出封神榜，稍作思索，便向旁边两个神思疲惫、眼中满是悲愤的阴差招手：“这位阴差小哥，你们的文判官呢？”
身穿黑袍，手握勾魂索的阴差走上前，对着苏川和众人拱手：“见过几位真人，其他人都进城帮忙疏通地脉了，只剩我留在此处，听候吩咐。”
苏川沉吟少许，开口问道：“你可知梓州哪些地方没有土地镇守？”
那阴差当即答道：“梓州内，没有土地镇守的村落山脉着实不少，但道长突然问，我也不太清楚具体位置。”
这阴差一时间不明白苏川为何这么问，只能如此作答。
苏川立刻挥手道：“那快去把文判官请来，我有急事要问，快去。”
若是人死后的鬼魂，短暂的迷茫后，或许还能有一些生前记忆，迷迷糊糊的就会走到原本的住处。
但真灵存于虚实之间，也没有什么意识，只知道随风飘散。
要是慢了，说不定李明诚的真灵，就要飘向别处，到时候连封神榜都抓不回来了。
这阴差此前没见过苏川在城隍庙侍奉土地的情形，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这时也是一头雾水。
但之前见苏川斩杀宇文成都，知道他绝非普通人，实力不凡，便当即领命迅速离去。
赵怀真三人看向苏川手中的【封神榜】，见其上闪烁着几点金光，大概能看出这是件非凡的宝贝。
可他们既不知其来历，也不明白苏川为何突然要找文判官询问梓州城内何处可封土地。
倒是赵怀真知道苏川之前从梦中习得的术法，隐隐有了些猜测，但也不敢确定，只是静静看着。
不多时，身着文判服饰的男人匆匆过来面前，停下后对着赵怀真躬身行了个大礼。
“在下是梓州城隍文判官马连阁，不知真人有何事吩咐？”
赵怀真指了指苏川：“不是我，是他。”